“两千二百两。”
男子的声音很有辨识度。灵鸢余光扫去,果然是先前就曾帮过她几次的益安伯世子。遇见熟人,她蓦地想逃。那种无地自容之感比被拍卖的羞耻更令人难堪。
“两千五百两。”
林娅熙眯眸。她倒是没见过伯府世子,但第四排这一位也不陌生啊。不是张三,又是谁?只一瞬,她便想明白了。灵鸢这是要用全部身家,为自己搏一把自由。
“两千六百两。”
张三的出价很快又被楼上盖过。最开始的纨绔直接丢出银票。
“三千两!”
看着男人们疯狂叫价,老鸨笑得合不拢嘴,陪坐的姑娘们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同样是女人,凭什么灵鸢臭脸往那一站就是香饽饽?而她们使劲解数,万般逢迎,还赚不到人家的零头。
林娅熙蹙眉,望向宋楚煊先前指过的包厢。“那一间怎的还不出价?”
男人只淡定回了两个字。“会的。”
“三千三百两。”
隔桌男人毫不想让,就看不惯纨绔那轻狂样儿。二人方才说话就不对盘,这会到动真格的了,又跟战斗中的公鸡一样互掐起来。
纨绔梗着脖子叫嚣。“三千五百两!”
“三千八!”
“五千两。”
一下子被拔高了一个档次,二人都不由怔了半秒,随即同时看向那道声音的来源。
正是前排色眯眯的王员外。他一双倒三角眼不住地在灵鸢身上来回逡巡。哈喇子都快流到方桌上了,跟巴普洛夫的狗一般无二。
被一群男人看猎物似的盯着,灵鸢没有半分骄傲感,只觉得极度恶心。就算把王员外换成个长得人模狗样的,也不会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