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柔嫩嫩,甜腻腻的声音,林娅熙躺不住了。她撩开床幔,就见灵鸢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拿着本书在看。
烛光下,她散发出的美沉静而知性,与外界的喧嚷躁动很是格格不入。
不愧是清倌花魁,懂得充实头脑和内心。林娅熙想,秋红的话固然不假,且多数时候也适用。但那样的女子只会吸引那样的男人,肤浅的多,高洁的少。眼界窄之人,格局还是小了些。
可又转念一想,这里是被封建礼教绑架的古代,女子的地位不容许她理想主义。认清现实,接受现实未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吧。
毕竟,灵鸢只有一个,复制不来。她不该以自己的三观,去给别人定性的。
“你醒了?”
灵鸢望过来。林娅熙欲要撑起身子,无奈却动不了。
“嗯。不想我竟一觉睡了这么久。没有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看向灯火渐起的窗外,楼下已有结伴的华服男子在走动了,灵鸢淡漠说道,“于青楼场所,越是晚人才会越多。白日本就是给姑娘们补眠的。”
林娅熙咬着牙坐起身,环视一圈房间。
想到姑娘二字在此处的特殊含义,她改口问道,“灵鸢,等下我藏到哪里会比较安全?”
意图一早就挑明了,没有必要旁敲侧击的。她直爽些,灵鸢反倒高看她一眼。
“先吃点东西吧。你高热尚未退,在我回来之前,歇着便是。我住的地方不会有外人进来。晚上的话,只好委屈你睡软榻了。”
“有软榻睡就”
林娅熙突然住口。下一秒,门上便响起了两声轻叩。
“灵鸢啊,在吗?”
是老鸨。灵鸢给了林娅熙一个眼色,见她轻轻躺好了,才过去开门。
“妈妈找灵鸢有事?”
老鸨绕过她走进来,似是有话要嘱咐。灵鸢只得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