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嘴硬的男人,不否认还不是默认她说对了?
“王爷先前都点出夺嫡了嘛。放眼天元国内,皇帝正当年,太子的位置又迟迟悬而未定。皇权的交接最讲究一个名正言顺。所以,大家都试图撂倒政治劲敌,争当太子咯。
五皇子的为人我还能不知道?压根无意于皇位!而二皇子与四皇子间竞争激烈。单从赏菊宴上的投壶比赛时,我就看出端倪了。”
林娅熙故意又问,“王爷,这回我讲的可对?措辞哪儿还有什么问题么?”
宋楚煊还是第一次正面见识到了少女强大的推理能力。
云想·花想的官司,以及内宅里的斗志斗勇,他大多都是事后听说。方才的几番话逻辑缜密,格局大气,全然不似寻常贵女所能想到的。
“熙儿真是个宝贝。遇见你,本王很幸运。”
男人语气真诚,强势搂她入怀,又在发顶上狠狠落下一吻,恨不能就此将人揉进骨血里。
林娅熙上下扑腾着胳膊,声音艰涩。
“快,快放开我啊我要要闷死了!”
见她脸色涨红,宋楚煊赧然一笑,赶忙松开她。
两人又吵闹温存了一会,男人便道,“林婉香的事有本王,熙儿不必再费精力琢磨了。
倒是五日后的冬季围猎,你所需的射猎服和弓箭等物,明日我叫夜鹰给你送过来。”
少女眉眼弯弯。“好!”
林婉香这一去,她在国公府里的目标便仅余下秦氏和林婉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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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雅居尽毁,林婉香的灵堂只好设在了临近独立的映月阁内。
终究是庶女,停灵这一日,秦氏过来上了炷香,挤完两滴泪便走了。
林娅熙本也不用跪灵,但她想着今日来吊唁之人都是与林婉香有干系的。探一探,难保不会有意外收获呢?
灵堂布置得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一个大大的奠字,中间是临时买来的棺木,只比百姓用的杉木稍微好一点点。其余就是必要的祭器和魂幡了。
考虑到林婉香的身份和事发突然,倒也挑不出大毛病。
国公府操办白事情,但来走过场的却零星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