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芍药的捧杀,绝对的捧杀!
出了玉珑堂,少女也不多客套。她急着回去用早膳,便与榴莲走在最前头。
而在一行人的后方,真正的年度撕逼大戏才正要开演。
芍药主动叫住林婉香。“三小姐,可否请您先留步?”
两人中间还隔了几个人。林婉香现下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她。但这里主子丫鬟的都在,又不好直接甩脸子。
于是,她转过头,淡淡的。“叶姨娘有事?”
芍药依旧保持着笑脸。“妾是想请三小姐去落云阁里喝杯茶。之前恐怕有些误会,故希望能与三小姐当面解开。”
什么误会?其她人不好站住吃瓜,都慢吞吞地往前走,可耳朵却竖得老长。
“误会什么的远谈不上,要解开也不急。等我把十遍书都抄完了,再请叶姨娘来娴雅居里坐坐。”
林婉香并不打算轻易接下她抛过来的橄榄枝。
又强调了抄书十遍的惩罚,又是要对方登门示好的,姿态端得很高。倒是没有给芍药这个宠妾半点面子。
芍药微一偏头。“绿柳,你和青衣先到假山石处等我吧。我与三小姐说几句话就来。”
绿柳拿着腔调道,“是。那青衣姐姐,请吧。”
青衣看着林婉香,却不肯走。四人之间盘根复杂的多角过节令她很是不放心,更不想再无端惹上一身骚。
而林婉香虽然抄书抄到焦头烂额,近期都顾不上防备芍药,但她自信了解她。
芍药是个清醒理智的,沉得住气,也耐得住寂寞。
正因为清醒,她才傍上林国公,忍痛以幸福为代价,求得自保。正因为理智,她才不会在立足之初,在众目睽睽之下,兴起什么风浪。
不是挑事,那便是求和了?分析过后,林婉香终于点了头。
“既然叶姨娘执意相请,我也不好不从。”
“奴婢就在那边候着。小姐有事叫奴婢。”
青衣警惕地再看一眼芍药,一个人走开了。全然是将绿柳当成了空气,连面和心不和的虚伪劲儿都懒得装。
望着两个丫鬟背身而去,芍药忽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