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对芍药宽容示好,林婉香就越是信不过她,当她是颗废棋。如此一来,两人不但离心离德,林婉香甚至还会因为惧怕芍药告密,而提心吊胆。
你们说,她会不会对芍药采取什么过激的行为呢?”
咖啡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吞下一整颗鸡蛋。小姐的脑子转得太快,真能把人给活活玩死!
三十三抚掌大笑。
“高,实在是高!小姐这是要给林婉香埋下怀疑的种子,从而离间她与芍药,看她们内斗呢。所以,无论当时芍药捏造出什么理由,你都会照单全收。”
是埋下定时炸弹才对,可惜这个时代没有。
林娅熙眉梢轻挑,半卧在榻上,一只手撑着头。
“哼,林婉香屡次三番坑害于我,也是时候还击了。她们若不愿意斗,那我便浇点油助助兴,让她们不斗也得斗!”
小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啊。
咖啡与三十三互看一眼,默默为二人点了支蜡。
林娅熙话题突然一转。“沉寂了这么久,赵姨娘最近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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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园,赵姨娘院子。
自打林婉音远嫁去了广顺县,而自己又被林国公禁足,赵姨娘便开始日渐消沉。原本丰腴婀娜的体态也肉眼可见地轻减了。
她出身小户人家,嫁妆本也有限,但怕女儿在外头受苦,遂给林婉音拿出去不少。
眼下一失势,府里奴才们得了秦氏的令,到处给她穿小鞋。赵姨娘这日子过得也艰难。
此刻,她正坐在大敞的窗户边,身上穿了一件半旧不新的夹棉袄子,就怔怔望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树枝。秋风凛冽,刮在脸上,也觉察不出冷意。
容嬷嬷小跑着进了院子,远远的,就听见她连呼带喘地喊。
“姨娘!姨娘!二小姐来信了!”
赵姨娘从发呆里回过神,眼眸中这才有了一丝光彩。
“婉音?快!快拿来给我看看。”
容嬷嬷进门后一步不停,直到将信封递在她手上了,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
“这是跟去送嫁的婆子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