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请留步!”
秦氏叫住林国公,拿眼角瞥了一眼林婉香。“今夜之事妾身一人无法做主,还得与老爷您商量。”
前后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差,林国公还未走出多远。他回头,询问地看向秦氏。
秦氏走近,在他身边低语道,“老爷,这画可绝非一般下人能作的。怕不是要牵涉上小姐,抑或姨娘了”
如此不知廉耻的画在他府内流传,林国公刚才一时气结,压根不曾认真看。听秦氏这么说,他又把纸夺了过来。
两个选项,不是自己头顶一片绿油油大草原,就是哪个女儿出嫁前招蜂引蝶。
林国公面色难看的很。秦氏接着娓娓道来。
“最年轻的马姨娘今年也二十有五了吧?与这画中人的年龄其实不太相符。
三位小姐之中,婉香人就在这呢,自然不会是她。而婉蓉那孩子有多爱慕晋王殿下,老爷您也不是不知道。”
林国公斜睨着她,也不绕弯子。“照这么说,夫人是怀疑那里面的是娅熙了?”
秦氏不置可否。
林娅熙三番五次被府里人攀咬构陷,却次次都能够化险为夷,全身而退。若再从自己口中说出怀疑的对象是她来,林国公难免要不高兴。
况且生辰宴上,林婉蓉就被当枪使过一回。她要是还看不穿这内里的弯弯绕,那这么些年的主母可就白当了。
见两人犯嘀咕,林婉香走了过来。
“父亲,那张纸上的内容很棘手吗?可否也容女儿一观?”
林国公背着手,板起脸。“那东西污浊,不是你们女儿家该看的。”
林婉香心念微转。“女儿瞧见那纸上有折痕,想来是从贼人身上掉落的信件吧?
国公府里像样的院落多在东园,人气儿也更高。不熟悉之人就算误闯了映月阁,觉察到无利可图后,也不该逗留如此之久的。
父亲,会不会是府里早有内应,与人约定好在此碰头的呢?而这信,估计就是联络的证据了。”
小白花林婉香清清白白的,怎么能自己将话头先引到男女私会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