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小姐!奴婢这回一定办好。”
见林婉香还是信任她的,青衣这才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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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珑堂。
送走众位宾客后,林婉蓉留下来,又陪秦氏叙了会话。
“母亲,您真不打算追究林娅熙,公然对主母不敬之事了吗?我已命暖玉叫人,将那四件丧气的东西有多远就扔多远了。”
看着司乐刚摆到博古架上的犀牛角香炉,秦氏精明的双眼一凛,哼了一声。
“林娅熙那张嘴巧言善辩,我还真是小瞧了她。今日来的夫人们都知道,她是老爷恳求陛下才求回来的人。
若不是她逮住机会,借题发挥,抖落出在府里遭遇的各种不公,我岂会轻饶了她?”
“就算纠不了贺礼的错,母亲私下找个由头罚她,也合情合理啊。”
林婉蓉还在为了赏菊晏上,宋楚煊出面维护林娅熙而耿耿于怀。与晋王的婚事一日不定,她的心便一日不得安宁。
自己的女儿在想些什么,秦氏看得分明。
“婉蓉,你以为今日之事是出于偶然吗?”
林婉蓉的脑中连续闪过几个念头。母亲不可能会使出这般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笔。可听她的意思,又不像是林娅熙在搞事情。
“母亲以为是赵姨娘?”
秦氏轻嗤着摇头。
“赵姨娘没了林婉音,又刚解了禁足,最近一段日子都老实的很呢。”
林婉蓉不解地看着她。“可这府里,除了赵姨娘,还有第二个能成气候的吗?”
“婉蓉,你不必和庶妹们来往过密,却也不能太轻视了她们。比如,你那个不起眼的三妹。”
这个答案着实出乎了林婉蓉的意料。
秦氏又说,“你贵为嫡女,自是无法理解庶女存活的艰难的。别忘了,曾经的林娅熙也和她一样,不起眼。”
林婉蓉放在腿上的手瞬间收紧。平整的裙摆都被她揪出了皱痕。
“母亲说的极是。如果系三妹所为,能在绮芜苑的眼皮子底下移花接木,还真的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