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是当查。只是全府上下何其大?连思黄泉这毒长成什么样子都不清楚,岂不还是等同于大海捞针?刘大夫,你可有何头绪?”
被问话之人正欲开口回答,林国公又冷冷加了一句。
“前提是,婉音中毒事真。如果被本国公查出刘大夫满口胡言,而导致吾府鸡犬不宁,那后果会如何你恐怕不想知道。”
刘大夫的腰好似被这千斤重的威胁压得又弯了些,一时间竟生出退缩的念头来。
“国公爷,在下乃一介草民,只能给出身为医者的判断。若是误诊,也绝非有心,皆因在下医术浅薄,并无扰乱国公府之意啊!
二小姐这毒,在下着实解不了。国公爷还是另请高明吧。”
到了这种时刻,赵姨娘一手策划的局,岂能准许他半路打退堂鼓?
她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哀求。
“老爷!婉音都已经这样了。几个时辰的事情而已,您真就能忍下心试也不试么?
如若最后刘大夫诊断有误,那妾愿代他受罚。妾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啊,老爷。”
在逼迫林国公应允的同时,赵姨娘无疑也是给刘大夫打了一针强心剂。
林国公猛地一拍案几。“放肆!我何曾说过要放弃婉音了?”
“老爷,赵姨娘口不择言是该罚。但她如此失态,也全是为了婉音。您可万不要动怒。气坏了身子,这府里便无人做主了。
且先听听刘大夫有何话说,也无妨。万一真能救下婉音一命呢?”
林娅熙算是看明白了,秦氏今晚是来充当搅屎棍的!
谁占了上风,她便火上浇油,助其烧得更旺。谁居下风了,她便落井投石,踩上两脚。
林国公尽量收敛起怒意。
“刘大夫,依你之见,这毒该是怎么个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