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锦挑了挑眉,小声劝道“小姐,白猫不顾及林娅熙,敢在这个时候过来找您,八成是很重要的事了。不如让她进来问问吧?”
“那还不快去!”
林婉音吼得那小丫头一哆嗦。提到林娅熙,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绣锦对着屋内另两名伺候的丫鬟道“你们也都下去吧。”
进到她曾经打理了四年多的气派院子,白猫不由泛起一阵心酸。
林婉音问“玉儿,你怎么来了?林娅熙她知道吗?”
听见这倍感亲切的名字,白猫积压了几日的惊慌都化作泪水,一涌而出。
“二小姐!玉儿今日若是不来,您和赵姨娘都恐将会有性命之忧啊。”
林婉音眸子一凛。“你胡说什么?什么性命之忧?你说清楚点!”
绣锦递上一盏茶。
“请小姐消消气,先让玉儿把话说完。玉儿,你也是的。都当过大丫鬟的人了,说话怎么还没头没尾的。你在映月阁也这般没轻没重吗?”
“小姐,不是玉儿不省得分寸,实在是事出紧急啊!是林娅熙叫玉儿来给小姐和姨娘送礼物的。
虽然她不会疑心,可也不便久留。还是先把姨娘找过来,一同商量吧?”
意识到事情似乎真有些棘手,林婉音对绣锦点了点头。
同在东园,赵姨娘的院子离得还算近。一来一回,也不消半刻钟的工夫。
赵姨娘快步进来。绣锦在她身后,已经将玉儿来这的原因说明了。
“婉音,这个叫玉儿的不是先前被你赶出去那个大丫鬟吗?怎的还和你院子有来往?”
赵姨娘对白猫的到来不免半信半疑。
将心比心地说,任谁被前主子当着全体下人的面驱赶,还会不存一丝怨怼?
“哎呀,娘,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绣锦在旁解释道“姨娘,玉儿毕竟跟了小姐快五年。小姐当时没有狠心打发她出府,她也是存了感激的。
何况,她在映月阁也不受林娅熙待见,所以还一直念着小姐的好呢。”
“嗯绣锦是个伶俐的。她都这么说了,那我便暂且信你一回。”
说是这么说,可赵姨娘的眼睛却仍在定定打量着白猫,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