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嘉雯怜悯地看着江皓严,“我不是当事人,具体的情况我无法回答您。不过,我真诚的建议您少考虑一些事情,这样对您的康复比较有利。”
江皓严啧了一声,心里十分懊恼。
要是这个女人不在的话,他一定要派人跟着白子涵和樊千睿,偷听他们在说什么。
咦?他猛地一惊,问朱嘉雯:“你留下来,该不会是监视我的吧?看我有没有派人去偷听他们说话?”
朱嘉雯面不改色地说道:“您对我们的误会真是太深了。”
这个回答太敷衍了!江皓严气恼地躺在床上,一个人在脑子里琢磨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想不明白,他还给余雅发了个消息问具体情况。
余雅的回复也敷衍得彻底。她说她什么都不知道。还说如果不是江总你告诉我的话,我还不知道这件事呢,难怪他的订婚仪式飞了,等回去之后看她不抽他。
看来,这件事只有自己去查了。江皓严又开始琢磨怎么才能查清楚这件事。他想要知道,樊千睿是怎么输的。
……
樊千睿拉着白子涵来到了住院部外面的空地,谁知道里面会不会隔墙有耳?还是空地安全。
他们来到一棵大树下,这里隐蔽又安静,非常适合谈事情。
樊千睿已经很久没有和白子涵见面了。
在确认她真的是一点儿损伤都没有之后,他有些无奈地说道:“我都快被你们给搞糊涂了。不对,我已经被你们给搞糊涂了,现在脑子里都是浆糊。”
白子涵立即笑呵呵地说道:“没事、没事,我刚才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你要问什么我都回答,只要你给我保密就可以了。”
樊千睿眉头一挑,“真的我问什么你都回答?”
“真的。”白子涵笑得一脸诚恳。
“你可要先想清楚再说,要是我知道你有所隐瞒,我肯定会生你的气,说不定以后再也不会理你了。”樊千睿提醒道。
“当然当然。”白子涵把脑袋点得跟要掉下来似的。
樊千睿抱着手臂说道:“那你先说,从头到尾的说,说说你和贺长麟还有江皓严究竟是怎么回事,然后我再想想我该问什么。”
白子涵立即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把事情都说给樊千睿听了。
樊千睿嘴角抽搐地看着白子涵,“你被贺长麟带坏了。”
白子涵一愣,抓了抓脑袋,讪笑着说道:“你确定这不是你的错觉?”
樊千睿伸手像以前那样摸了摸白子涵的脑袋,像是喟叹一般说道:“以后,有危险的事情就别去做了。”
“……我尽量。”白子涵说道。
樊千睿皱着眉头不满地看着她:“我要的不是尽量两个字。”
“主要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啊。”白子涵辩解道:“如果能提前预见到的话,我一定规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