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让他们和解!
“我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儿难。”她飞快地说道。
“为什么?”老太太的眉头紧紧地皱着,看上去很是苦恼。
胡美瑜眼神一闪,说道:“当初,您和白子涵决裂的时候,具体是怎么回事,其实我不是很清楚,等我知道的时候,您都在医院里了。长麟又不肯告诉大家当时的具体情况,所以啊,我就知道,反正从那天开始,白子涵就跟大宅划清界限了。”
“你也不清楚?”老太太问道。
“我是知道一点,您真想知道?”胡美瑜故作迟疑地问道。
“我真想知道。”老太太说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见见安安,把他抱在怀里逗逗哄哄。所以,我觉得我迫切地需要跟白子涵改善改善关系。”
胡美瑜指着老太太手腕上的伤口,问道:“这个伤口,您知道是怎么来的么?”
老太太皱眉道:“我也想不起来了,我问过他们,没人肯告诉我。都欺负我一个老太婆儿记性不好了,全都敷衍我,欺骗我。”她叮嘱胡美瑜,“你今天千万要跟我说实话。”
“我这不就跟您说实话么?”胡美瑜说道:“您这个伤口啊,就是您跟白子涵决裂那天来的。您当时用自杀的方式,逼白子涵跟长麟离婚,当时白子涵的肚子里就怀着安安呢。”
老太太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就好像被吓到了一般,“我会做这种事?”
“……这可不就是您做出来的么?”胡美瑜说道:“不然,这道伤口是哪里来的?谁也不敢在您身上动刀子啊。”
老太太眉头紧锁,低着脑袋呢喃道:“我居然会做这种事,真是不像我,该不会是谁给我下降头了吧?”
胡美瑜心里一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她在心里决定,总之先把老太太安抚住,然后去找贺宇乐商量商量对策,实在不行就给老太太再做一次催眠,让她糊涂得彻底一点。
必须得这样做,不然,她总感觉会出事。
她一边在心里琢磨一边说道:“您老人家心里供奉着菩萨,谁也给您下不了降头,主要是她白子涵自己有问题,没有把家里的人管理好,以前跟长欣结婚,无依无靠的,他们家的人倒也安分,可是跟长麟结婚之后,就不一样了,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谁都想在咱们贺家身上咬块肉下来,让我们贺家跟着丢脸。这件事不能怪你,换了谁也受不了啊,我那段时间都不敢出门,连朋友圈也不敢看,就觉得每个人都在指指点点的说我笑话。”
见老太太无动于衷,她又继续说道:“我看哪,白子涵她不会这么想。她心里恨着您呢,是您亲手把她从贺家大少奶奶、贺氏的董事长夫人的宝座上踢下来的,她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您看,她明明知道您肯定很想见安安啊,可是她就是不松口。任凭您给她送再多的东西过去,她把东西收下也不松这个口。我看啊,她真是太不懂事了,居然把大人之间的恩怨传递到孩子身上,刚生下来的孩子懂什么啊,您说是吧?我有时候真是担心她把我们家安安教坏了。”
老太太继续沉默着没说话。
胡美瑜有些拿不准老太太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她说道:“妈,您怎么了?该不会是听了我说这些话心里不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