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涵听见这个开场白,心里突然一震,原本有些迷糊的眼睛一亮。她瞪着眼睛盯着贺长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那天,我在绣云坊取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弄脏了,就去后面洗了一下手。我洗好手正要离开,正好看见院子里那棵大榕树下有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那个女人背对着我,在大榕树下舞动着手腕儿。当时刚好在起风,旗袍的裙摆随风飘动,那个女人就好像在跳舞一样。”说到这里,贺长麟看了白子涵一眼。
白子涵突然觉得这个场景似乎很熟悉,特别熟悉。不过,她不明白贺长麟提到这件事的用意。
“……然后呢?”她疑惑地问道。
贺长麟意有所指地说道:“那个女人身上穿的那条旗袍,跟花月如获金奖的时候,穿在身上领奖的那一条一模一样。”
白子涵惊了,不过,从贺长麟的角度,她把这两件事联系不到一块儿上去,只能哦了一声,眼睛里却是一片茫然。
贺长麟几乎是叹息般地说道:“我就是因为在那次比赛上再次看见那条旗袍,想起了当初在大榕树下看到的那个场景,才开始关注花月如的。”
白子涵目瞪口呆。
半晌之后,她松开搂着贺长麟的手,从他身上爬起来,急急忙忙地撇清关系,“你该不会打算把你跟花月如认识的事算到我头上吧?”
贺长麟也呆了,白子涵的脑回路有时候果然让他完全无法理解,一般情况下,在听他说了这个故事之后,一般人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么?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不然我该怎么想?”白子涵疑惑地看着他,“你不是说就是因为那条旗袍么?我跟你说过,花月如领奖的时候穿的旗袍是我做的,不就是那条?”
“我说的重点不在旗袍上。”贺长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白子涵一头雾水,“那重点在哪里?”
贺长麟道:“重点在当时在榕树下跳舞的那个人身上!”
白子涵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
贺长麟把她拉下来,紧紧地搂在怀里,在她头顶上说道:“如果不是这些阴差阳错,我们应该早就在一起了。”
“那可不一定。”白子涵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贺长麟扭着脑袋不悦地看着她,眼神似乎要让她把话吞回去。
白子涵觉得自己见风使舵的本事真是越来越高明了,她笑了一下,不太真诚地说道:“我说对,如果不是这些阴差阳错,我们应该早就在一起了。”
这一看就敷衍得过分,贺长麟心里有些憋闷,不过,他有很好的纾解方法。
他把白子涵往上楼了搂,攫住她水润的嘴唇,在上面狠狠地碾压。
……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白子涵才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