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涵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风景,坐着没动。
贺长麟从车上下来,绕到另外一边,给白子涵打开了车门,顺便伸出一只手。
白子涵怔忡地看着贺长麟的手,不敢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她总觉得,贺长麟最近对她是越来越好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他对她好代表着什么?贺家大少突然的心血来潮?还是说他们的游戏进入一个新的未知副本?
白子涵不懂,她觉得很是困扰——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真的到了贺长麟让她离开的那一天,她还能自如地离开吗?
“愣着干什么?”贺长麟一向清冷的声音在夜色里倒显得暧昧起来。
白子涵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强做镇定地把手指放在贺长麟的掌心,然后低头从车里走出来,就当这只是一个绅士对淑女应有的姿态一般。
贺长麟把白子涵的手握在掌心。
白子涵觉得整只手甚至连着手臂都在发麻,她很想把手抽出来,但是那样太明显了。她宁肯他凶巴巴的拖着自己往前走,也不要向现在这样看似温柔的牵着她。这样,对心脏不好。
走了几步之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缩了一下手。
贺长麟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她。
“我不习惯这样牵着手走。”白子涵鼓起勇气说道。
贺长麟低头看了眼他们交握的手,然后看着白子涵,一边把她的手握紧了些,一边说道:“从现在开始习惯。”
白子涵感觉自己要疯,贺长麟掌心的温度让她受不了。
“你之前不是有洁癖吗?”她有些着急,说话便不管不顾,“我当时就摸了你的脸一下而已,你就不管我喝醉了,把我拉到洗手间淋我冷水,你的洁癖呢?”
“你说错了。”贺长麟严正地指正她的错误,“你当时不只是摸了我的脸一下,你还掐了,还强行亲我。”
“那还不是一样?”白子涵道:“你的洁癖上哪儿去了?”
“我说过,我没有洁癖。”贺长麟从来不承认自己有洁癖,他淡淡地说道:“我只是不喜欢和别人交换唾液而已,这个行为让我感觉很恶心,不过,我意外的发现跟你接吻的感觉还不错,所以,我就把以前的习惯改了。”
白子涵心里又是心烦又是想笑。
什么叫“不喜欢和别人交换唾液”?她实在没忍住,喷笑了两声,然后,她就感觉到了贺长麟的手在收紧。
“好痛好痛好痛。”她赶紧伸手去掰贺长麟的手指。
贺长麟松了劲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连惩罚都算不上的惩罚而已,谁让这个女人笑话他?“你看,牵着你的手还有这个好处,就是你在不听话的时候,我可以若无其事的对你略施小惩。”他又说道。
白子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哪个男人牵着女人的手是为了在她不听话的时候对她略施小惩啊?“你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她脱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