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稍微把粘在自己身上和自己宛如一体的白子涵拉开一点点,略有些担忧,她晚饭之前明明已经退烧了,可是现在身体很烫,他分不清这身体的温度是因为他还是因为发烧。
还是说,她已经被烧糊涂了?
白子涵原本正饶有兴致地在他身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唇印,以弥补自己不能亲他嘴唇的遗憾,谁知竟然被贺长麟给中断了。“不舒服?还是说你不喜欢?”她皱着眉头问道。
“没有。”贺长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该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啊?”白子涵一脸无辜,“没有啊。”
“那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贺长麟觉得太奇怪了,平时可没见她这么努力过,就算上次表示感谢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的……黏腻。
“嗯,我也不知道。”白子涵就算再糊涂,也不会糊涂到告诉他真实原因,“我就是想做。”她直白而又大胆地说道。
一瞬间,贺长麟仿佛再次看到了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的白子涵。
没错,他怎么忘了呢,这个女人,有时候,就是会这么奔放。
他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怒气,力气好像又回到了他的手臂上。手臂一转,白子涵就轻巧地被翻了个身,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从坐在贺长麟腿上变成了平躺在床上。
“我想主动的。”她有些不满,又有些遗憾,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争取一下主动权。
“作为一个病人,你还是省点儿力气吧。”贺长麟的双眼就像带着两团小火苗,体内也有一把火在烧。
既然白子涵以身求仁,那自己就让她求仁得仁。
白子涵用自己的火种,把贺长麟点燃,然后,便被他烧成了灰烬。
嗯,这样就好。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之前,在脑海里想,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早晨起来,就还像以前那样对待贺长麟就好,不喜不怨,不远不近。
贺长麟酣畅淋漓地发泄了一场,身体有些倦意,脑袋却很清醒。他开着小夜灯,睁着眼睛想事情,却无论如何也想不透白子涵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只好放弃了再去追究她反常的原因。毕竟,白子涵不是第一次反常了,上次,她反常的时候,他还把她弄进了医院。
一想到上次白子涵进医院的时候奄奄一息的模样,他便下意识地看了身边的人一眼,睡得很熟,呼吸的声音很均匀。
这个时节,气温有些高了,他们早已开了空调。空调的温度有点低,白子涵睡了一会儿,在身体的温度降下来之后,她似乎感到有一点点了冷,就在睡梦中不由自主地往贺长麟这个热源拱了拱。
当手接触到他的身体的时候,她便像是在梦中发现了宝贝一般,嘴角竟然流露出一丝笑意,手臂也不由分说地便缠上了贺长麟的腰身。
贺长麟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把白子涵的手臂像脏东西一样扔开,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麻木了,或者说得好听一些,习惯了,任由白子涵搂着自己,把自己当一个温暖的抱枕。
第二天早晨,白子涵很晚才醒,醒来的时候,床上就只有她一个人。她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昨天做了一场梦,她没有发烧,贺长麟也没有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