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应付着贺长麟的动作,一边开小差。自己和李彧岚的事没有几个人知道,要小心一点,不能让贺长麟看出端倪来。要是被他看出来了,自己和花月如的关系就暴露了。
她想,明天给李馨柔打电话的时候,有些事情需要特别叮嘱一下才行。
贺长麟看得出白子涵有些心不在焉,他不知道她这个时候在想什么,但他对目前的状况有些不满。
今天的白子涵,看似和他做着亲密的举动,但其实并不是很配合。就比如说,在他们的身体契合之后,她每次都会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搂着他的肩膀,但这次就显得非常敷衍了,仿佛说了她不想动就真的不动似的。
话说,这个女人,昨晚上似乎还不想看到他,也不想让他上楼,看来,需要重新调教一番才行。
心念一动,贺长麟立即就行动起来。
白子涵不知道贺长麟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就跟按错了开关的机器人似的,让她招架不住。
这下,小差也没办法开了,非但不能开小差,她还变得无法思考,迷蒙之下,她的脑袋无力地搭在贺长麟的肩膀上,看着他蒙着细汗的肩膀,她脑子一抽,就学着他的模样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口软绵绵的,没有多大的力道,贺长麟非但没有觉得痛,还觉得有些痒。
他把白子涵的脑袋掰起来,捏着她的脸,表情有些扭曲地问道:“你竟然咬我?”
“跟你学的。”白子涵此时一点儿也不怕他,随着他的动作,她的声音零零碎碎的。
贺长麟笑了,笑得不太明显,看上去还有些危险,“感觉很解气?”
不过白子涵没有感到危险,她非常大胆地说道:“感觉有点儿咸。”
她舔了下嘴角,“全是汗水的味道。”
这个动作让贺长麟心里一动,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不过,他长久的习惯硬生生地制止了他把这冲动付诸实际,只是,他的心里并没有因为习惯而沉静下来,反而愈发觉得不够,便把所有的精力都转为攻城略地,这下,他的心里才稍微舒坦了一些。
白子涵并不知道在刚才这段短短的时间之内,贺长麟经历了一场关于自己习惯和冲动的小挣扎。
她趴在床上,脑袋偏向贺长麟的一方,像看一头怪物一样地看着他。
贺长麟对她的视线熟视无睹,他从床上下来,走向洗手间,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之后,走回来,驾轻就熟地把白子涵搬到浴缸去。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被搬过去了,不过,白子涵依然感到很惊讶——难道说,贺长麟已经把搬她到浴缸来再搬她回床上去当成日常善后工作来做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太好了。
她依然决定,绝对不就这个话题询问贺长麟,万一他突然面子薄、或者又觉得自己啰嗦,把这个福利取消,那她就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