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涵无奈,只能一边求饶一边说道:“因为我们的性格都比较好相处,所以比起雇佣关系来说,用朋友来形容更加恰当。我还偶尔给他当模特儿整点儿外快,所以关系就越来越好了。”
“当模特儿挣外快?”贺长麟一听就想叉了,“没穿衣服的那种?”
白子涵愕然,“你才没穿衣服。”
“我现在的确是没穿。”贺长麟面无表情地说道。
白子涵语塞,只好说道:“谁说模特一定是没穿衣服的?我穿的好好的。”
既然穿了衣服,那贺长麟就不再追究了。不过……白子涵当模特儿的画?
“油画还是抽象画?”他又问道。
“工笔画。”白子涵道。她当初就是看中了龚文楠画的是工笔画,对她做设计图纸很有帮助,所以才跑去竞争上岗的。
贺长麟听了之后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白子涵没精力理会他。
等他想完了事情,开始更加投入,白子涵更是只有招架的份儿。
到了后来,等贺长麟鸣金收兵,白子涵有气无力地说道:“我们打个商量吧。”
“嗯?”餍足的贺长麟的声音听上去一副好商量的模样。
白子涵说道:“你要是实在是有太多的精力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你去找今天那个什么花小姐,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我看你对她就比对别人好,我都没看过你帮谁提包,哦,对,除了你妈。”
她人都快散架了,这个时候,只想来个人把这个精力充沛的男人从她身边拉走,看到他都觉得累。
提包?贺长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帮花月如提包了。他很想回一句:我对你还不够好?但是他没这样说,而是说道:“她是别人的女人,这种事,当然要找自己的女人。”
没错,花月如是别人的女人;而他的女人,是白子涵。这个事实,在那天晚上,白子涵被当成酒店女带进来的那一刻就被安排好了。
他想了想,又说道:“我欣赏的,是她的才华以及她的气质,没有别的意思。”
白子涵很想笑,此时如果不是因为一笑起来就扯得浑身肌肉疼痛的话,她简直想大笑一场——贺长麟,估计有点儿眼瞎,这是她此时唯一的想法。
第二天早晨起床,因为宋芝兰不在,两人没有现成的早饭吃。
“去做早饭。”贺长麟推了推白子涵。
白子涵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披头散发的坐着发呆,一个字都没有说,脸上的迷糊劲儿一看就没有睡饱。
贺长麟想了想,打了个电话到柳园,让红姨送早餐过来。
白子涵发了好一会儿呆脑子才渐渐清醒了一些,转头一脸迷茫地问贺长麟,“你刚才叫我做什么?”
“我让你做早饭,不过看你没睡醒,就让红姨送过来了。”贺长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