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牙门的兵士,也是闲极无聊,平日里值守并非站的笔直,反倒是三三两两的站在牙门附近说话。
袁谭兄弟仨人,在一众卫士的簇拥下,来到军营的牙门外。
远远看见值守的兵士都站在一旁说话,袁谭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在牙门内值守的袁军兵士,远远看见一支队伍过来,起先没有在意,当他们发现领着这支队伍的是袁氏兄弟时,吃了一惊,连忙跑到牙门边,列起了队伍迎候。
骑着马,进入军营,袁谭勒住战马,抬起马鞭朝站在牙门两侧的兵士们指了指问道:“今日牙门将乃是何人?”
袁谭问起牙门将,一众兵士全都低下头,并没人敢应声。
“牙门将是何人?”见没人应声,袁谭提高了嗓门,再次喝问了一声。
“末将来了!末将来了!”兵士们没有吭声,就在这时,从离牙门不远的地方,跑过来一个穿着袁军偏将的衣甲的汉子,那汉子一边跑,一边还神色慌乱的束着衣甲,到了袁谭等人面前,抱拳躬身向仨人行了一礼说道:“不知三位公子来到,末将有失远迎……”
“少跟本将军说这些淡话!”不等牙门将把话说完,袁谭就拧着眉头,朝他摆了下手,冷声说道:“方才你在作甚?”
“在……”抬头偷眼看了下脸色铁青的袁谭,牙门将连忙把头低下,很是惶恐的应了一声,可只说了一个字,他便不晓得后面该说些什么。
骑在马背上,冷眼看着那牙门将,袁谭眼睛微微眯了眯,并未说话,双腿朝着马腹上一夹,催马往牙门将刚才出来的房间去了。
袁谭策马朝着牙门将方才出来的房间去了,虽说地面上还积着厚厚的雪,空气也很是寒冷,牙门将的额头上,却还是凝聚起了一颗颗黄豆大的汗珠。
到了牙门将的房间外,袁谭翻身下马,抬脚朝着房门踹了过去。
房门刚踹开,他就听到里面传出了个女子的惊叫声。
朝屋内看了一眼,袁谭发现在房间里的铺盖上,竟然睡着个女子。
女子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脑袋,两眼睁的溜圆,正惊恐的望着袁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