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中郎也是与殿下一个看法?”不等贾诩把话说完,袁熙就微微眯了眯眼睛,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快的说道:“我河北猛士,在大秦人眼中,莫非便是如此不堪?”
“并非不堪!”放下抱起的双拳,贾诩微微笑着,对袁熙说道:“河北自古便多慷慨悲歌之士,只是……”
话说了一半,贾诩就止住了话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只是甚么?”眉头紧紧的拧着,袁熙的脸上已是浮现出浓重的不快。
在花亭之中,刘辩也是说过类似的话。
可刘辩毕竟是秦王,身份尊贵,秦军若是肯出兵,河北也是有救,袁熙并不敢当面顶撞。
贾诩只不过是个中郎,在大秦地位也不是十分的高。
假若此时坐在袁熙对面的,是徐庶或庞统,袁熙怕也是对方说什么,他就听着什么。
而贾诩把话说的如此直截了当,着实是让他心内感到十分不快。
从袁熙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快,贾诩却是佯作不知,接着说道:“殿下也是说了,河北大军乃是新近招募,又如何会是曹军对手?”
“中郎莫非特意前来羞辱于某?”贾诩说的话,无非是在重复刘辩的意思,袁熙将脸一沉,冷冷的向他逼问了一句。
袁熙果真怒了,贾诩连忙站了起来,抱拳躬身向他行了一礼说道:“公子莫恼,下僚还有话说!”
虽说已是被贾诩的话激怒,袁熙却并非一个沉不住气的人,贾诩还有话说,他便没再言语,静静的等待着贾诩把话说下去。
“下僚来此,乃是给公子献计!”放下抱起的双拳,贾诩直起腰,对袁熙说道:“河北危急,公子若要保住袁氏家业,必定调停大公子与三公子争斗方可!”
袁谭和袁尚的争斗,早就成了公开的秘密。
贾诩提起此事,袁熙脸上的怒容消退了许多,轻轻叹了一声,把脸转向一旁,却是并没有言语。
袁绍家业的传承,虽说尚未正式开始争夺,可袁谭与袁尚之间时常会使些小伎俩,对争夺家业并没有太多信心的袁谭,也早已是蓄养力量,做好了同袁尚决裂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