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声不绝于耳,一支支箭矢射在淮南军的大盾上,无数箭矢在大盾的反作用力下,折断成两截,掉落在地上,也有少数箭矢扎进了木质的大盾,稳稳的钉在盾面上。
大多数淮南军都用大盾挡住了飞向他们的箭矢,也有少数运气不好的淮南军,大盾并没有给他们足够的保护,在箭矢飞来之后,他们先是非重要部位被箭矢射中。
护疼之下,手中大盾一松,立刻便被后面射来的羽箭扎成了刺猬,倒在行进的道路上。
一名淮南军兵士,显然是刚加入大军并没有多久,尚未有多少战斗经验。
箭雨兜头飞来时,那淮南军兵士有些紧张,持着大盾的手心也沁满了汗珠。
无数箭矢朝他飞了过来,他并没有像身旁的淮南军兵士们一样,只是持着大盾继续向前推进,而是有些慌乱的将大盾又提高了一些,让眼睛无法看见飞向他的羽箭。
“笃笃”的箭矢撞击盾牌声传进他的耳中,庆幸箭矢被盾牌挡住的同时,他感到手臂传来一阵阵的酸麻。
将大盾又向上抬起了一些,就在这淮南军兵士刚把大盾抬起的一瞬间,一支位置相对低的羽箭“噗”的一下,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大腿。
大腿被羽箭射中,他在发出了一身惨嚎后,条件反射的将手中大盾往地上一拄。
大盾拄在地上,他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箭雨之中。
成片的箭矢兜头盖脸的朝他落了下来,他想将盾牌再次举起,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无数箭矢在他放下盾牌的那一瞬,深深的扎进了他的身躯,就连头颅上,都扎上了十数支羽箭。
箭矢强大的冲击力,将他的身体顶的向后凌空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面上,再也没能起身。
倒下的淮南军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与他有着同样命运的淮南军兵士大有人在。
盯着箭雨向前,每推进一步,都会有淮南军的将士被羽箭射中,永久的倒在这片他们熟悉的土地上。
主阵射出了箭矢,两侧山峦上蛰伏着的秦军,也都做起了向淮南军发射羽箭的准备。
左面的山腰上,韩暹看着持盾的淮南军向着主阵推进,将手臂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