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刘辩刚刚走过,柳娘听到身旁传来了个清脆悦耳的声音,还没等她扭头看向对她说话的人,她的手臂已被一只手用力扯住,整个人被悬空提了起来,最后被放在了管青的战马上。
将柳娘拽上了马背,管青把她护在怀中,骑着马,跟在刘辩的身后,缓缓向河岸边行去。
到了岸边,刘辩翻身跳下马背,朝对岸的两个汉子抱拳拱了拱,向那两个汉子喊道:“二位,可否帮忙为我等寻条小船?”
“行!行!”还回味着刘辩等人快速斩杀匈奴人的战斗没有回过神来,刘辩站在岸边高声一喊,那两个人这才愣了一愣,其中一人赶忙点着头,不住口的应诺着。
“把那匈奴人杀了!”得了河岸对面汉子的应允,刘辩朝架着匈奴俘虏的两名兵士摆了下手,对他们说道:“算做是给对岸的乡亲们送份见礼!”
他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刻意说给对岸那两个汉子听,可在说话时,他的眼睛却是有意无意的朝坐在管青马背上的柳娘瞟去。
两名兵士把那匈奴人架到河岸边,其中一个兵士抬脚朝那匈奴人的腿弯踹了过去。
腿弯被踹,匈奴人吃痛之下,“噗嗵”一声跪在了地上。
刚将那匈奴人踹倒,另一名兵士就举起长剑,走到他身后,剑尖笔直向下,指向他的后颈,双手紧攥着剑柄,用力朝下一插。
随着“噗嗤”一声轻响,锋利的剑尖扎入了那匈奴人的后颈,飚射起一股鲜血,插进了他的身躯。剑柄没入匈奴人的身体,竟是没有从另一侧透出来,显见是整柄剑都扎进了那匈奴人的腹腔。
看到这一幕,与管青同乘一骑战马的柳娘眸子中瞬间闪过了一抹与她年岁不符的怨毒。
这抹怨毒并没有存续太久,只是在柳娘的眸子中一闪而过。可纵然如此,她眼神瞬间的变化,还是被刘辩把握了个正着。
意味深长的朝柳娘瞥了一眼,刘辩扭过头,双手抱着拳,向河岸对面的两个汉子喊道:“方才这匈奴人,便算做是给乡亲们的见礼,还望二位尽早替我等寻来渡船!”
“好说!好说!”两个汉子站在河对岸,忙不迭的抱拳给刘辩回着礼,其中一人高声喊道:“众位在此稍后,我二人去去便来!”
说完话,那两个汉子片刻也不多做逗留的掉头朝着远处跑了去。
望着河岸对面越来越远的两个汉子背影,刘辩的脑海却在不停的翻腾着。
在他以往读过的三国故事中,匈奴人确实参与了中原的战乱,可所有的故事在描述匈奴人时,所用笔墨都不是很浓重,以至于他如今想要极力想起匈奴人在这乱世中起到怎样关键的作用,也是寻不着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