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只手臂,垫在蔡琰的颈下,刘辩翻了个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蔡琰下意识的紧闭着双腿,就好似想要在刘辩的侵袭下保住她十数年始终未有丢失过的童贞一般。
手掌在她光洁的肌肤上轻轻游离,刘辩的嘴唇却在她白嫩的肌肤上轻啄着。
一声声嘤咛的轻呼从蔡琰菱角形的小嘴中传出,她微微仰着头,身体也渐渐的拱起了一些,承受着刘辩的亲吻和抚摸。
手臂搭在蔡琰的一条腿弯下,刘辩轻轻的将她那条玉腿抬起,架在了肩膀上。洁白温润的玉腿被刘辩抬起,蔡琰的门户已是完全敞开,只等着被她身上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她紧紧闭起双目,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泪珠中,蕴含着的是她对童贞即将逝去的不舍,也蕴含着她与命运抗衡,选择了心仪男人的欣喜。
带着甜蜜的刺痛感自双腿间传入小脑皮层,自下身传来一阵饱胀的感觉充斥着蔡琰的整个身躯,她轻呼了一声,紧紧的抿着嘴唇,双臂环绕在刘辩的颈子上,忍着象征童贞逝去的刺痛,承受着刘辩的深入。
雄主才女两婵娟,锦瑟依依度华年。依稀梦境馨香异,好夜云雨绣褥暖。
正所谓春宵易度、华年易逝,夜晚悄悄流走,初升的朝阳已为大地带来了一抹绚烂,新为人妇的蔡琰在刘辩的攻伐下,已是耗尽了力气,沉沉的睡着。
阳光从窗口透进屋内,在地面上投射出一块四四方方的光斑。
早已起身站在窗口,刘辩望着后院的荷塘,心内却是感慨无限。
“殿下!”正站在窗口望着已盛开数朵莲花的荷塘,门外传来了一名亲兵的声音:“前日晚间逃离的刺客求见!”
若是别人听了亲兵的这句话,定然会笑他不会说话,刺客便是刺客,哪里还有刺客会来求见主人家的道理?
可这句话听在刘辩的耳中,却是再正常不过。自从卫覬领人穿着丧服前来郡府,刘辩就知道,邓展必定要来,只不过他何时会来,刘辩却是无从知晓。
邓展没有偷偷摸摸的趁夜翻墙越户,而是大咧咧的从正门进入郡府求见,不用明说,刘辩已是清楚了他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