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人放走了没有?”周仓刚到近前,刘辩就向他问道:“有没有询问元直的下落?”
“问了!”抱拳向刘辩拱了一拱,周仓一边陪着刘辩朝黄河岸边走,一边答道:“刘辟此番重回黄河南岸,正是以单福为军师,牛辅麾下贼军与黄巾交手数次,都是无功而返。”
与周仓一同走到离黄河岸边只有十多步的地方,刘辩停下了脚步,眺望着不远处的黄河。
夕阳的余晖铺洒在奔流的河面上,河床在橘色霞光的映照下,泛着金粼粼的波光,两岸的渡口也被蒙上了血色的薄幕。
望着泛着金色光波的河床,刘辩已是恨不得立刻生了翅膀飞到河岸对面。
“先扎营,明日一早,我等渡河!”望着黄河对岸的渡口,过了好一会,刘辩才向站在侧后方的周仓吩咐了一句。
周仓应了一声,转身安排官兵们在黄河岸边扎下营寨去了。
刘辩的队伍在黄河岸边扎下营寨,与此同时在黄河南岸,离岸边只有五六里的野地里,一片布局紧致的营帐与河岸遥遥相望。
黄巾渠帅刘辟端坐在主帐内,在他左侧坐着个年轻文士。两名身上衣衫都被撕破了一些,看起来狼狈不堪的黄巾兵正低垂着头站在帐内。
在主帐的外面,还有三十多名同样狼狈不堪的黄巾兵,在几个刘辟亲兵的看管下,像是得了瘟病的鸡一样,低垂着脑袋,列成两排等候在帐外。
“抓住你等的果真是周仓?”盯着站在帐内的两个黄巾兵,刘辟眼睛微微眯了眯,眸子中瞬间闪过一抹寒光,冷声向他们问了一句。
帐内的两个黄巾兵腰弯的很低,其中一人声音都有些哆嗦的对刘辟说道:“回渠帅,俘获我等的,确是周将军!周将军还亲口对我等说了,弘农王也与他在一处。弘农王允诺,待他们过了黄河,便会还回渡口。”
端坐在刘辟左手的文士听闻刘辩也与周仓在一处,眼睛猛然一亮。不过他并没有抬起头,只是默默的端起面前矮桌上的茶盏细细的抿了一口茶水。
这文士不是别人,正是刘辩一直在寻找的徐庶。自从上次在邙山随刘辟离开,大军被牛辅麾下官兵冲散,他就一直在暗中打探着刘辩的消息。
起先听说刘辩领着队伍去了酸枣,他本想启程前往酸枣寻找,不料尚未成行,便得到了诸侯散去的消息。
后来又听说刘辩上了卧牛山,正打算前去寻找,刘辟却又得了白波军渠帅杨奉的命令,要他率军渡过黄河,作为先锋扫清洛阳附近的董卓军。因此,又耽延了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