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唐姬光洁的身躯,刘辩再也无法克制雄性体内天生的欲望,他慢慢的低下头,轻轻的吻向那两座虽不算特别高耸,却极具弹性的小丘。
唐姬嘤咛了一声,双臂下意识的环绕在刘辩的颈子上,高高扬起颈子,将那洁白的颈项袒露在刘辩的面前。
衣衫一件件剥去,两具雪白的身子紧紧的缠绕在一起,正是:挺送逢迎入黄龙,谷开溪飞纳碧松!空山尽闻捣舂声,暖阁绣褥深相溶!
小小的屋内霎时弥漫着满室春香,就连屋外都能听到唐姬一声声情不自禁的呻吟。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在离刘辩与唐姬铺盖不远的地方,投射出一片长棱形的光斑。
“殿下,不好了!”在唐姬的身上累了大半夜的刘辩,正睡的香甜,门外传来了周仓的声音。
还在睡梦中的刘辩,隐隐听到周仓的声音,连忙坐了起来,向屋外问了一句:“是元福吗?”
“正是!”站在紧闭的房门外,周仓微微躬着身子,对屋内说道:“早间裴元绍听闻山下来了名白衣小将,认为那小将军必然带有财帛,带人下山劫掠,不想却被那小将军重创,险些丧了性命。那厮胜了裴元绍,却不就走,在山下一味叫骂,如今典韦已杀下山去……”
屋外的周仓还在说着,刘辩已是一骨碌爬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躺在身旁的唐姬肩膀,柔声对她说道:“我去办些事情,你且睡着。”
睡意朦胧的唐姬微微睁开眼睛,目视着刘辩穿上衣甲,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那小将军相貌如何?裴元绍斗了几合败于他手?”出了房门,刘辩将门拉上,向站在门外的周仓问了一句。
“回殿下,随同裴元绍下山的兵士说,他与那小将军连三合也没斗到,便被小将军挑于马下!至于那小将军模样,某并未下山,尚不知……”裴元绍受伤,被兵士们抬上山,典韦刚带人出了山寨,周仓就连忙来向刘辩禀报,因此并不知道山下的小将军是什么模样,面对刘辩的询问,也只得如实回答。
“点些人马,打上大旗,随我下山!”从周仓那里也问不出什么,刘辩向周仓一招手,命令他点起人马,随同下山。
周仓连忙转身对一旁的兵士喊道:“快些点齐兵马,随殿下下山!”
山寨内的兵士,连同伤兵,总共两千余人。刘辩点了五百兵马,带着周仓,飞快的沿着山路向山下冲去。
在山寨之中,裴元绍的武功仅仅只排在典韦和周仓之后,与山下的小将军厮斗,仅仅只是三合,就被对方挑于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