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哥喝了多少啊?”花桑年问。
唐寒柳把身上那件因为不时要扶着杨力而沾上酒气的外套脱下,“全场最多,哪个师兄师姐过来劝酒他都喝,笑得跟傻子一样。”
“要不是会长到场勒令解散,这傻子还要喝。”唐寒柳仍然对残留在身上的酒气感到不适,“我去洗澡。”
花桑年点点头,对坐在椅子上显得有点呆的杨力说:“力哥,你要喝水吗?”
杨力明显还很醉,他费了好大一番劲儿才理解了花桑年的话:“喝、喝。”
花桑年到饮水机那边给杨力接了杯温水,杨力一口喝完,摇头,“这、这酒怎么没、没味道,差、差评!”
花桑年好笑地给杨力又倒了一杯,这次杨力只喝了一口,就大着舌头说:“差评!”
洗完澡出来的唐寒柳,从花桑年手上拿过那杯温水,直接往杨力脸上泼,水顺着杨力的脸一股股往下流。
“醒了没?”唐寒柳看起来有些生气。
杨力的样子很狼狈,但也因为这杯水安静了下来。
花桑年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糖糖你先擦头发,别着凉了。力哥,你先去洗漱,早点睡。”
“嗯。”杨力应了声,拿了衣服去洗澡。
待浴室门关上,花桑年才对唐寒柳说:“糖糖,泼水有点过了。”
唐寒柳没有掩藏自己想法,他觉得自己做法已经相当和缓了,“上学期他说他进不了一队、要更加努力,可结果呢,他翘了篮球队训练也要来学生会团建,不会喝酒还要硬喝,喝酒能换来什么?有哪个运动员一周几次地喝酒?之前有会长在,大一最多喝两杯,会长不在,那些人发了疯一样地劝酒,他也就发了疯一样地喝……难道不该泼醒他吗?就他这样,这学期就能从二队出来。”
唐寒柳说的都在理。
但是很刺耳。
浴室那边的水声并没有停,可花桑年还是觉得杨力都听到了,因为唐寒柳并没有压低音量,他的声音在宿舍里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