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校园内,闻人影歌终于是开口了,“对不起。什么都没说就把你带出来了。”

“……没事的,师兄说他们玩得很开心。”花桑年往前走了一点点,余光落在闻人影歌脸上,说:“不缺我们两个的。”

坦白说,花桑年只觉得他刚才表现得不够好。

他哥问了他两次,他都没有回应。

要是闻人影歌退一步,没有直接带走他的话,他可能还是会去唱。

想到那情形,花桑年都替他哥难受。

他在唐寒柳家里听说有女生给他哥送水的时候都急了,更别说是他要当面和女生情歌对唱。

他哥已经很克制,很温和了。

花桑年突然意识到,也许之前他不敢表白并不是因为怕闻人影歌会不接受,而是怕对方接受了,而他没准备好以那样的关系去面对朋友家人和外界。

闻人影歌那么喜欢他,他怎么可能一点都感觉不到。总是告诉自己是错觉,不过是因为他在害怕。他害怕他们关系转变带来的不安定因素。

在掩饰的一直都是他。

不是闻人影歌。

花桑年想起假期时唐寒柳的举动,那不是因为他哥交待他照顾他,而是唐寒柳作为僚机要站在他哥的立场。

出发时说什么介绍女朋友也只是在试探他是否对闻人影歌有好感,会不会在意。

而他说了什么?

他说不能打扰他哥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