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我没事。”

花桑年气笑了,“你以为你不承认你就没生病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知道闻人影歌现在身体有多难受,不能再对他发火了。

闻人影歌只是看着他,面无波澜,“我要去训练。”

他是有点难受,但是也没到必须休息的地步。

作业他已经做完了,下一课的内容他也预习了,呆在宿舍他也只是打游戏。而他的分段在那里,多打几把也影响不了什么,还不如去训练。

“不准去。”

花桑年其实很少对人说这么强硬的话,更别说是对着他喜欢的人了。只是这天气,哪怕是在室内训练,也很辛苦。这人什么都不说,又那么能装,不得直接在球场倒下?

“不严重。”闻人影歌还是坚持。

如果是平时,闻人影歌一定会听花桑年的话,他根本不舍得让他担心。

可是他现在有必须要做的事。

他不止是为了自己打球,他还是球队的一份子。

前段时间的隐退战给他的触动太大了。

高中的时候也有和其他学校的比赛,但是那个时候对于“隐退”这个词他们是没有多少感觉的。

对他们来说,篮球是一项令他们兴奋的运动,输了再约,赢了庆祝,到高三就以学业为主,偶尔周末约一次。

到后面半年,所有人都在为高考做准备,没有人为“隐退”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