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紧张与刺激令人兴奋。

他们进行的是接力赛,每一排为一个小组,每个人走一个项目,用时短者获胜。

花桑年抽到的是攀岩,也就是作为第一棒出发。

他时不时会去野外采风,对攀爬还是有点小得意的,他动作灵活,在开始就和其他人拉开了距离。

但逐渐掌握住技巧的其他男生隐隐有追赶的势头,花桑年加快了动作。

眼看就剩下不到一米的距离,花桑年脚滑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下来后立刻和队友击掌,然后退到一边站着。

他走路姿势和以往没有区别,就连闻人影歌都没有看出不妥,看了他一眼之后又继续看向障碍场,防止有人偷奸耍滑。

花桑年面色如常的和走来的每一个人打招呼,心里却慌得不行。

他几乎在扭到脚的同时就想到了他们的表演,本来一切都那么顺利,只差刷熟练度了。

他的脚能在结营之前恢复吗?

花桑年不敢去看自己脚踝,因为光是那疼痛就足以说明答案了,他不想再用自己的眼睛确认一遍。

与其说不想,倒不如说不敢。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表演,每一个人的表现都会影响到其他的人,更何况他还是中心,他的失误会毁掉让整个节目。

从开始抽签到今天,他们练习了20个晚上和一个白天。中秋节那一天半的假期没有人回家,就是为了排练。

愧疚在疼痛面前占了上风,他要怎么告诉他的队友,他们又该怎么补救。

如果当初不接下中心这个位置,是不是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