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桑年拉过安全带,迟迟没有扣上。

突然,他“蹭”地站了起来,跟女孩说了声抱歉然后跑下了车,连师兄喊他都没来得及回答。

再等一趟。

花桑年告诉自己。

然而真正到了下一趟,他还是食言了。

甚至这次他都没有上大巴车,而是站在接待点附近一直盯着车站出口。

从出口出来的男生很多,高矮胖瘦什么都有,其中也不乏长得好看入学后会被称为“系草”、“校草”的存在。

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很丰富,有对新地方的陌生和期待,也有对志愿者接待感到惊喜的情绪在。他们还一边笑着,一边对前来接待的志愿者问各种问题。

和他要等的人完全不像。

花桑年甚至有些埋怨闻人影歌的独一无二,连空欢喜一场都不肯给他。

第三趟车开走了,闻人影歌还是没有出现。

第四趟。

第五趟。

第六趟。

……

到后面接待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好心劝他,“师弟别等了,到学校再见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