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道：“夫子博学多识，又是段先生师妹，自然才学斐然，定会有教无类，娘子不必担心。”

“嗯。”陆娇娇点头。

还好沈曜缓解了她的尴尬。

“先生出口成章，想必也是上过私塾的？”夏沐芙问沈曜。

“过奖。”沈曜淡淡二字，结束了两人之间的第二次谈话。

夏沐芙闻言笑笑，面上得体大方，可心里却不明白。

不管什么样子的男人向来对她马首是瞻，可独独他顾耀一人对她视若无睹。

在京成时，她在宫宴上一舞，夏府来求亲的帖子差点将门槛踩破，可他无动于衷。

上元夜，她在他面前掉下渊液池，所有世家公子都不怕死的跳下来救她，只有他站在岸上匆匆一眼而过。

如今他更加离谱，对一个肥胖的村姑浓情蜜意，也不愿多跟自己说一个字。

她心里暗暗呼吸。

没关系，京城中她是人人惧怕的冷面战神，如今他只是守着一个村姑的猎户。

他卸下国仇家恨，她就不信，他的眼里还是永远看不到自己。

想着，她对沈曜开口道：“这第一日，我只带着两个小丫头玩玩，熟悉一下环境，你可先回去，晚点再来接孩子们。”

沈曜微微点头，看向段鸣：“那么，我就带着娘子先行离开了，”

“慢走。”段鸣拱手送道。

出了鹿鸣书院，陆娇娇思考一番，又看看沈曜。

反复数次，沈曜失笑：“怎么了？”

陆娇娇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就是感觉别扭。

她思考一番，半晌忽然想起来了。

“你有没有觉得那位女先生只跟你说话？”

陆娇娇觉得自己绝对没有想错的，她看向沈曜喃喃道：“长的好看的人确实比较吃香？”

沈曜闻言，忽然停住脚步，异常认真的低头盯着陆娇娇的眸子，道：“娘子也好看呀，所以在为夫这里才这样……”

沈曜说着俯身凑到陆娇娇耳边，薄唇似有似无的从她的耳尖上蹭过，低吟道：“吃香。”

陆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