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脸色十分难看:“李元氏,你这话什么意思?这话说得好似我们陆家有愧于你似的。
孩子我们之前是救了,但你不由分说抢了回去,这也就罢了,可你居然还动手打了我大嫂。
我们陆家没有追究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现在还做这番姿态,做给谁看?”
这话一出口,不禁元娘傻眼了,就连陆安然也不由得讶异了起来,这便宜娘,有两把刷子啊。
柳氏强势,元娘也不蠢,立马啪啪啪地朝自己脸上甩巴掌,而且是真的下了狠手,脸上很快就出现了血印子:
“柳姨,都是我的错,我蠢,我自己带不好孩子还要给你们添麻烦。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
这女人,够狠。
只是陆安然听得有些不耐烦了,她跳下了车。
陆文亦见状,连忙问:“兜兜,你要去哪儿,一会儿就要赶路了。”
“爹不是说陆叔他们会打猎吗,我找他们去。”
“你去找,诶,你慢点儿……”
一边快步走一边点头,路过柳氏身边时,柳氏叫住了她,“兜兜,”陆安然这才停下了脚步,“你看这事……”
这事?
看着把自己脸上打出了血印子的元娘,陆安然眼底不禁闪过一缕戏谑,她微微俯下-身子,嘴角扬起妖冶的弧度:“孩子作为奴隶留下,你,滚!”
元娘瞳孔骤缩,心,止不住地颤抖。
孩子作为奴隶,而且还不带上她,这,这不是想弄死她吗?
还想说些什么,但陆安然却没有听下去的想法,直接转身走向了陆氏三房,她爷爷行五,乃为陆氏五房。
走到那边之后,先是朝着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喊了一声三叔公,而后看向了两位叔叔,道:“五叔七叔能跟王当头一起去打猎吗?”
两人一听,脸上顿时布满了喜色。他们老早就想去打猎补充伙食了,只是作为流犯,没有允许不得擅自离队,所以才一直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