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一旦处于下风便琢磨着往哪儿逃命,包括最后被宋乾的杀掉的那个。专挑敌不过的下手,俨然是江湖混混找垫背石的作风。
第二拨武功确比起前者精湛不少,攻势给人的感觉更是不同。
说得客气点是使命必达,不客气就是狗皮膏药了——总之可劲儿追着目标死缠烂打。
否则就以廉溪琢那几招,怎能保全自身外带保全慕裎呢。
他在察觉出两拨人的区别后,特意去殓房进行了比对。
前者面部均有烙铁疤痕,像是某个组织独有的印记。可那些疤痕新旧不一,有的是陈年旧伤,有的烙上不足半年。
没有哪个暗杀组织愿意用这种死士,不好掌控是一方面,万一忠诚度稂莠不齐,整场暗杀行动完全等于白给。
除非,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死士。
蔺衡曾在淮北待过五年,他犹记淮北老国君曾使用过类似刑法——凡犯奸\淫\掳\掠等重罪的人,判处黥刑。
在身体重要部位刺青,并发配到采石场或挖矿厂做苦力。
即使侥幸逃脱,带着一张有刺青的脸也是人人诛之。
所以这些刺客,极有可能来自被判处黥刑的死刑犯。
至于第二拨。
可谓是谨慎非常了,没露出任何破绽判断那些人的来路。唯独留下个活口,正在诏狱品味着冰火两重天。
既想对他下死手,又和淮北方面挂钩,始作俑者是谁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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