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
他身边有慕裎。
后来太子殿下觉着拿不想收的东西赠人当贺礼不妥,便单独又挑了份好的做补偿。
相处五年,慕裎送过他大大小小很多物什,有的色泽好看,有的巧夺天工,还有的价值贵重。
蔺衡都将其妥善保存,回南憧前原封不动的留在了淮北。
独独这只绣囊。
被他从北至南贴身佩戴。
数年如一日悉心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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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十分静谧,除了叠交的浅浅气息,再无其他声响。
慕裎从回忆中缓缓醒神,不等开口,就先见某张含着笑意的面庞几乎要贴到自个儿脸上来了。
他着急忙慌往后挪,扬起两只红耳尖怒道:“你干嘛呢?!”
蔺衡讪讪收回手,一脸无辜。“我的。”
太子殿下原本被他差点亲上的动作惹得满肚子不满,顺着人手收回的方向一撇,气势立即就蔫去大半。
先前趁人不备偷的绣囊,半截穗子碰巧从枕头底下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