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看到己方城市军团的人,居然在往后退缩,将他晾在了前头,于是他实在找不到勇气和资本,来将他的话语转变为行动,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这时候,李必达的扈从和卫队在一阵哨声里,纷纷起身,开始背负行装,拿起旗帜与武器,阿尔普回头对马路拉斯说,“总督倒是对我们说了,叫我们的队伍在阿里米隆等待他,请问大人要不要跟来,和我们一起等待,我想到时候您是一定会被允许宣读敕令的。”
“元老院宣布他为公敌!沿途剥夺水与火的权力!”马路拉斯终于鼓起勇气,对着阿尔普喊到。
而对方只是用手点点耳朵,表示无法也没兴趣理解,随后便在喇叭声里迈步前行了。
现在只剩下马路拉斯,和一个大队的兵士,还立在原地,临时法务官哭笑不得地望着天空,那上面的飞鸟正掠过头顶,“难道李必达变成鸟儿,飞走了?”
“什么变成鸟儿了!你个蠢货!”入夜后,在喀西约的家里,前来与会的所有元老,将抄着手满脸哭丧的马路拉斯骂的狗血淋头,接着所有人都抱着脑袋,要求司平泽尔尽快想出叫李必达乖乖回罗马城受审的法子。
“别慌张,好好梳理分析,并等待着消息,总有蛛丝马迹的。”这是最后司平泽尔的结论,简直和没说一样,现在所有人瞬间都陷于被动了,一个国家被个公敌牵动起来了,“等待消息,等待消息,审判者居然还要等罪犯的消息。”
第二天的清晨,果然有紧急的消息传来,卢卡尼亚的六军团忽然骚动起来,开始劫掠周边的城镇,“果然他朝自己的军团那里去了,叫安东尼的五军团武装起来,前往卢卡尼亚,将李必达彻底击败,另外宣布对庞培两个儿子的赦免令,叫西班牙和西西里的军团与舰队也急速来到罗马。”
但还没到傍晚,伊特鲁尼亚传来消息——费苏莱的老兵和奴隶发生变乱,开始疯狂切断北方的道路,并攻击降服周边的城镇。
会堂里的元老们哀叫一片,随后只能派出名法务官带着束棒扈从,前去镇静事态,但是更多的人在质询,“李必达到底在哪,卢卡尼亚在骚乱,但北方的伊特鲁尼亚也在不安宁,他会出现在何处?”
“安静,安静!我们应该公开讨论个预案了,那就是李必达的逃逸路线。”卡斯卡要求众人群策群力。
“他的妻子和家族基盘在萨丁尼亚,所以他会模仿以前的老李必达,前去彼处可能性最大。”
“不,他的军团大部分都在马其顿或希腊,他一定会渡过亚得里亚海,前去接手那些武装的!”
“也许,他藏匿在卢卡尼亚、伊特鲁尼亚或者山南高卢的某处,因为那里的新公民与自由民都拥戴他。”
“你们有无想到,他可能声东击西,骗过我们,随后由布林迪西悄悄乘船,去昔兰尼加,那里也有他的城市、商会和一个复役军团。”
“也许走得更远,去了东方,他扶持过帕提亚的那个王子,也与盖拉夏、埃及和优伯特尼亚的王室保持良好密切关系,凯撒还在亚历山卓城留有三个军团,据说凯撒生前就托付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