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听着那人清润的嗓音在耳边低低说话,梦里的风都带着暖意。
他低头吻上那人的唇角,软得像春日里初绽的花,带着皂角香的清甜。
相濡以沫的温柔,在梦里铺展开来,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奢望,也是他不敢宣之于口的执念。
只是次日晨光熹微时,萧璟言缓缓睁开眼,琉璃眸里还蒙着一层未散的缱,身下的锦被却早已被濡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清晰得让人羞赧。
他垂眸看着那片狼藉,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捏着那枚常戴的墨玉佩,眼底却没有半分懊恼,反而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明知这般念想荒唐。
明知不该对着一双袜子沉溺沉沦,可他舍不得。
舍不得梦里与他相濡以沫的温柔。
舍不得那一点点触手可及的虚幻暖意。
更舍不得就此断了对那人的所有念想。
这双袜子,是他偷藏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