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泯被揉得浑身发软,细细地颤栗着,推拒也变得无力极了。他眼角含泪,声音里带着哭腔,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你好烦……”
他不点头,严寻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恳切地望着。
唐泯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一小片阴影。他吸了吸鼻子,重新搂住男朋友,语气又轻又软:“那你抱我。”
黏黏糊糊的小情侣迫于老父亲的镇压,终究还是要收敛些。
严寻不敢天天往这边跑,主要是他一来,唐栩二话不说就要出门。时间长了,他难免有些恐慌,老丈人可不能得罪。
那能怎么办?
就只能忍着想念,数着日子盼过年。过年总是会两家人一起过的。
天气越来越冷了。
在过年之前,严寻的生日也快到了。
这个生日不同以往,送给发小的礼物和送给男朋友的礼物怎么能一样呢?
唐泯这几天窝在家里,试图好好思考一番。严寻经常搞一些对他胃口的小惊喜,他可不能认输。
然而真的要到了送礼物的时候,他才发现,严寻几乎没有什么不可或缺的喜好。
年少时,唐泯的爱好一茬接着一茬,每一个都被严寻记得清清楚楚,在合适的时机送给他各种惊喜。但他本人却对这些兴致缺缺。他会陪着唐泯玩,但自己却丝毫不会沉迷。
这么一想,严寻活得好无趣哦。
眼看着那一天越来越近,唐泯实在想不出送什么,就把责任怪罪到了对方身上,打字的时候义愤填膺地:“你太无趣啦!都没有什么喜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