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第三个,战绩依旧为零。
唐泯傻眼了。
旁边的小学生都能把把中,他却栽倒在这项看起来很傻瓜的游戏上。
唐泯深吸了一口气,把笑得停不下来的某人往前推了推,愤怒道:“快投!”
“好好好,我教你。”
严寻绕到唐泯背后,半抱着他,温热的气息打在唐泯耳畔。他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不自在地缩缩脑袋。
“你离远点。”唐泯有种大庭广众之下调情的错觉,这错觉让他脸上的热意迟迟不退。
严寻听话地离远了点,但也就是聊胜于无的一点点。然后抵着唐泯的双手,稳稳当当地投进了一个球。
“保持手感,慢点投。”
他退远了,那股热源也消失了。
唐泯有片刻的失神,很快又反应过来,一鼓作气地投进了好几个。
自从领略到那种感觉,唐泯就爱上了投篮,杵在机器前好半天,严寻拉都拉不走。
他有心让唐泯多玩几个有趣的游戏,但只要唐泯撒娇似的说“不嘛”,严寻就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无条件地顺着他。
边玩边歇了半小时,唐泯手的举酸了,终于舍得挪窝。走前还恋恋不舍地摸了摸投币口。
篮子的游戏币还有小半框。两个人走走停停,看到没人的机器就上去尝试一番。
唐泯逐渐玩嗨了。以至于严寻停在跳舞机前走不动道,充满渴望地盯着他时,他才没有第一时间表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