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随便买了一个最大的,结果中心有点硬,也不算很甜。唐泯嘴上不说,吃起来却不甚积极。
这次严寻要挑个最甜的。
唐泯站在几步远的路边,放空大脑,无所事事地四处张望着。
一群七八岁的小孩打闹着涌过来,唐泯下意识地往右边挪了几步,没留神踩到一个有点深的水坑边缘。
他本来就累得慌,腿脚不太听使唤,这一脚踩空,人还没反应过来,脚踝就崴了下去。疼得他一瞬间清醒过来。
严寻买完红薯,回过头就看见一动不动眼含泪水的糖糖。
他吓了一跳,连忙冲过去握住对方的手臂:“怎么了?”
“脚崴了……”唐泯泪汪汪的,都这种时候了,还在念念不忘,“我的红薯呢?”
严寻又好气又好笑,把红薯装进挎包,就是不给他:“你还想着红薯呢?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他弯下腰去凑近看了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急得冒汗。偏偏某人还没心没肺:“可是我真的好想吃……也许吃一口就不疼了。”
说完还无辜地眨眨眼,又可怜又可爱。
严寻狠狠地揉乱了他的头发,妥协地把挎包递过去。
唐泯讨好地笑了笑,弯弯眉眼,撒娇道:“不疼啦!”
还能怎么办,简直拿这个撒娇精一点办法都没有。
严寻叹了口气,不敢乱动,只能稳稳地背起对方,一步步走完剩下的那段路。
唐泯在他背上吃得正香,时不时伸到前面喂他一口,还要求夸奖:“甜吗甜吗?是不是很甜!”
“……甜。”严寻无条件地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