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朗,你?一个铭文院的学生,不宜干涉剑院之事。”
“张老师也认为?我说得对吧,不然您不会恼羞成?怒。讲真,若非与闵梵有关,就是您请我干涉,我也不答应。”
张靖阳恼过?之后轻叹了口气,说:“这?事你?们干涉不了,我也不能。走吧,别杵在我这?里了。”
“呵,看?来张老师知?道点什么呀。”纪朗耐人寻味的说道,“若是学院领导带头弄虚作?假,那?我们无话可说。”
张靖阳瞬间表情严肃,看?了眼门口处,压低声音斥道:“小心说话,是不是想退学了?”
纪朗没应声,心里却是已然做起了退学的打?算。
走出招生办,闵梵依偎在纪朗身边,轻声说道:“嘴长在别人身上?就让人去说吧,我不在意流言,你?也不要在意,就当没听到。”
纪朗抬手薅了一把他的脑袋,“你?倒是通透。”
“不然捏?学院里比李院长官大的就只有张玳张院长了,但听说张院长平日里深居简出,学院里的一应大小事务都是交给亲传弟子?与副院长处理。”
“试试吧,总比不努力直接放弃要好。”纪朗说道,“我们多等?一天,如果明天还在传这?个流言,就直接去找张院长。”
“听你?的。”
事实证明,有预谋的流言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不仅是闵梵走后门入学,而且还有炼器分院方林等?人认证作?假之事也传得沸沸扬扬。
流言半真半假,许多人都动摇了,闵梵在一夕之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纪朗终于明白了,这?是幕后之人想把部分人推出来做顶罪羔羊,有人顺便让闵梵也陷进?这?股漩涡里。
事情到了这?一步,纪朗反而没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