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涵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举手投足皆优雅,一颦一笑很倾城。
奈何,纪朗就是个瞎子。
闵梵走进大堂,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纪朗,随后也看见了谢涵。
他记得谢涵,他们曾在大青山见过。他也记得谢涵是平真学院的学生,与纪朗早已相识。
此时,看见纪朗与谢涵坐在一起边欣赏歌舞边说话,闵梵怯步了。
他顿了一顿,犹豫了一会儿,而后转身回后厨。
纪朗似有感应般看过去,刚好看见了闵梵转身离开的背影,不由的微微蹙眉。
谢涵轻声问:“怎么了?”
纪朗不无可惜的回:“刚才台上唱了句什么,我一时走神,没听见。”其实从他进门起,他就没注意听过台上唱的是什么。
闻言,谢涵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难道他还比不上这几个舞伎?
坐在二楼的小红唇畔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把瓜子嗑得咔咔响。
他把纪朗与谢涵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也看见了闵梵过来。但是,这次他不掺和了。他决定听乌云的劝,先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次日,太阳初升之时,闵梵像往日里一样起来了。
他瞥了眼纪朗的屋子,意外的发现烛火刚刚熄灭,不由的愣了一下。
纪朗推开房门,虽然面容略显憔悴,但眼睛却格外的明亮。
他两三步走到闵梵跟前,兴奋的说:“我在一种防御型的四级铭文的基础上,研究出了新型的二级铭文,可以绘制在手上。以后你再不慎切到手指的时候,铭文会自动运转形成保护,而且还不会反弹,不会伤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