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侧夫人不禁蹙眉,担忧的问。
“下个月初,星月拍卖行有一次大型拍卖会,咱们若是不在云州城,那爹拍下的东西岂不就要全归了大娘和纪朗,哪还有咱们的份?”
侧夫人面色凝重的点头,“你说得对,不能全便宜了那个女人和她儿子。可是,我已经跟老爷还有闵梵都说好了。”
“爹那边好说,主要是闵梵那边,咱们还用得上他,不能让他对咱们产生隔阂和怨恨。”
侧夫人思忖片刻,胸有成竹的说:“娘有主意了,这事包在娘身上。”
午后,侧夫人病怏怏的请来了大夫。大夫看诊过后,说是侧夫人伤心过度,需要放宽心休养半月。
闵梵满脸担忧道:“姑姑,爷爷已经去了,活着的人最重要。您先放宽心,把身体养好。等过些日子,您的身体好了,我们再去给爷爷上坟。”
侧夫人抹眼泪,哽咽道:“我真没用,连给爹上坟都不能及时去。”
“姑姑千万别这么说,爷爷会理解的。”
“哎。”侧夫人以帕掩面,掩住了嘴角扬起的弧度。
另一边,纪朗走出家门,在街上四处走走看看。
云州虽是一座边远小城,但街市繁华热闹。干净宽敞的街道,两侧商铺林立,阳光洒在街道上、商铺建筑上,让这里看上去更加明亮。
“哟,这不是纪大少吗?有些日子没见了,进来玩两把。”
纪朗抬头看向招牌,明晃晃的赌坊二字让他不禁蹙眉,“不了,戒赌。”
说罢,纪朗匆匆快步走远。
那赌坊的人瞬间收起笑脸,不屑的“切”了一声。
纪朗又走过一条街市,手里突然被塞了一张宣传单。他低头一看,是云州城星月拍卖行即将举行一次大型拍卖会的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