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真的去了?”侧夫人用手绢抹着眼泪,至少看上去是十分伤心的。
闵梵仔细打量了她一眼,头戴金钗,妆容精致,衣衫华贵,再想想爷爷的清贫日子,尤其是他与爷爷一起生活的这些年里,他从未见过这位侧夫人,她甚至不曾送信回去,顿时心情复杂。
“是的,爷爷走得很安详。”闵梵心想,不论如何,她都是爷爷唯一的女儿,还是让她心里好受些吧。
侧夫人哭得伤心,纪霖在旁安慰她。
纪夫人也劝侧夫人节哀,而后对闵梵说道:“孩子,你爷爷安葬了吧,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爷爷葬在祖坟,有村里的大家伙儿一起帮忙,丧事办得很顺利。”
纪夫人见闵梵虽然生活窘迫,但眼神清澈,说话有条有理,对他的初印象还算不错,仔细打量着他那张有些脏兮兮的小脸。
“孩子,你是哥儿吧?”
“是的。”
“多大了?”
“今年十四。”
“跟我家小朗同岁。”
纪夫人问道:“可有别的去处?”
“闵山村的房子还在,我可以回闵山村。”
纪夫人思忖片刻,说道:“老人家去了,你一个孩子小小年纪,还是个哥儿,一个人生活着实不易,不如就先留下来吧。”
顿时,闵梵错愕的看向纪夫人,纪夫人的眼里是怜悯之意。
侧夫人以帕掩面,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纪夫人和闵梵,心里转过各种想法,甚至暗自揣测闵梵是不是纪夫人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