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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老爷,凭纪朗这天赋,只要他肯努力,能坚持走铭文这条路,将来的成就绝对是许多人都望尘莫及的。”徐勤敢打包票。

纪老爷哈哈大笑,不否认儿子的天赋。要是没点天赋,能在学铭文的第三天就认证成为一级铭文师?

席间,纪老爷高兴的多饮了两杯酒,拉着纪朗站起来,扬声说道:“各位,我这儿子有出息了,我老纪后继有人了。”

说完,纪老爷掬了一把辛酸泪,对纪朗说:“小朗啊,爹老了,以后纪家就要靠你了。”

“爹,您喝多了,先坐下。”纪朗扶着纪老爷坐回位子上。

他才十四岁,未成年呢,就要继承家业?

老爹还不到四十,说什么老!

“吾家有儿初长成,我儿终于长大懂事了。”纪老爷继续说道,喜极而泣。

纪夫人眼眶湿润,也是欣慰与喜悦的眼泪。

宾客们毫不吝啬的夸着纪朗有出息,夸着纪老爷与纪夫人生了个好儿子,夸着徐勤教出了好徒弟。

此时,谁还记得就在不久前,纪朗还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不过,有两人露出了嫉恨与不甘心的目光。

不管是学业、修炼,还是人际关系等,纪霖从来都是力压纪朗一头。有纪朗作陪衬,纪霖就是优秀且努力的。

侧夫人与纪霖母子俩一直以为将来继承纪家家业的会是更优秀更努力的纪霖。

然而,纪老爷今日的一番话给了他们致命一击。

散席时,纪老爷已喝得酩酊大醉,管家替老爷送宾客们到门外,纪朗纪霖也去帮忙了。

这时,一名风尘仆仆的少年来到了纪府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