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五条悟麻木的转身。
他呢喃:“卧槽……”
高中时期打扮的挚友揉着后脑勺慢慢从小道走了过来,还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真是谢谢你了啊悟。”
五条悟下意识地回答:“不客气。”
夏油杰:“……”
“我现在特想打他一顿。”他侧头看向另一位好友,发出了联合混打的邀请。
犬冢玲一本正经地举起双手:“赞成。”
“喂喂喂,我说你们,”五条悟扶额,下滑的圆框墨镜露出了他的如同帕拉依巴碧玺般的眼睛,六眼像扫描仪一样扫射着这两个早该死去的人。“不要乱占着别人的尸体,乱动啊!”
夏油杰和犬冢玲对视一眼。
夏油杰:‘他怎么了?是终于脑袋烧出问题了吗?’
犬冢玲摇头摊手:‘不知道啊,刚刚还说我不是死了吗?’
两人眼神交流着,然后一致决定——
“砰——!”
“好痛!”
再次顶着双重大包的五条悟瞪大了眼睛,甚至眼角渗出泪花,整只猫猫惨兮兮的。
“清醒了吗?”扎着黑发丸子头的夏油杰优雅的收回拳头,笑眯眯地问好友,“需不需要我们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