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程：“嗯？”

赵解：“一天到晚的，也没见你给我打个电话，一点被包养的觉悟都没有。”

这是赵解第二次抱怨他只顾着工作了，李修程失笑：“我怕打扰你休息啊，怎么样，睡得好吗？”

赵解道：“中午就被赵叶他爸闹起来了，现在在简策筹备晚上的会议，你有兴趣过来陪我吃个员工餐吗，咱们探讨一下哪边的厨师手艺更好些。”

李修程有点动心，他还没去过a塔，那才是赵解真正工作的地方。

可惜今天时机不对，李修程说：“今天不行，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位马院长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中午突然联系我了，约了我吃晚饭，我答应他了。”

赵解说：“行吧，让小姜陪着你去。”他预估的没错，他姨夫果然很看重这类惠民项目。

李修程估计晚上可能要喝酒，为免赵解会担心，便没拒绝。

李修程到地下车库的时候，小姜已经等在那里，李修程将和马院长约好的餐厅位置告诉小姜，小姜驾驶着库里南直奔目的地而去。

40分钟后，李修程如期来到他事先预定的包间里，他没想到马院长已经先在包间里等他了。

李修程：“抱歉，马院长，我来晚了。”

马院长看上去50来岁的年纪，瘦瘦高高的，带着眼镜，说起话来很亲和：“哪里，我今天下午没班，闲着没事就早点来了。”

李修程本着社交礼仪先跟对方寒暄了几句，问了对方在饮食上的喜好，点了菜后才步入正题。

他以为要苦费一番口舌，没想到他一开口，马院长就跟他说：“行，李总选个时间来我们院签一下合同。”

李修程一愣：“不好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这是马院长给他的第二个‘没想到’。

马院长看到李修程的反应，心中也是一愣，心想难道眼前这年轻人还在怪他之前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