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能做的,竟仅仅只是祈祷,祈祷预料中的那种坏的可能性,不会发生。
随后几天,我也在晚上谢冬荣可能会造访的时间,回到过我的那间单人寝室。
没有人,里面的一切甚至都维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
晚上去洗漱的时候,碰上了稍微说过几句话的士兵——
“前几天怎么没见你回来住?”
“有事。”冲他苦笑一声,我对他说。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走过来拍拍我的肩,“今晚上咱有活动,在训练场,你可以来参观参观!”
我说:“有时间就去。”
磐石恢复得很快,几个晚上后,我觉得他的情况已然稳定,应当不再需要我夜晚全程陪护了。
回到宿舍后,已经足够晚了。
我本想休息,但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内心忽然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凉。
我决定还是去训练场看看。
活动?说实话,还挺期待。
的确,当我俯瞰下去之时,才真正确认,这艘母舰上,的确有许多士兵。
训练场很大,而他们几乎将这地方全部站满。
今晚上像是有什么汇演,带着点儿表演的性质,不像平时那么严肃,所以除我之外,来这里参观的人也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