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尽量……温柔一点,可以吗?”
我抬头看着他,错觉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将我强行赶出门,收回所有他之前说的话。
谢冬荣转头,微微低了低下巴,像是十分疑惑地,他问我:“因为这个,你忽然就高兴了吗?”
我愣了片刻,刚开始并不太明白他这话的含义,后面完全凭本能地,我说:“当然啦,因为你同意我了嘛。”
“哦,还有第四,如果我要吻你,你不能拒绝。”说着,我抓住他的衣领,抬头,将自己送上去,而后吻住了他。
做完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后,我便怀着雀跃的心情出了门,而我不知道谢冬荣究竟是什么想法,我只知道,大概他并是不像我这样高兴的。
博士的确来了,谢冬荣没有骗我。
实际上博士昨天晚上就来过一次,但因为我不在,所以只对谢冬荣进行了响应的检查。
这次跟以往有所不同,博士拉了我跟谢冬荣一起,进行……“话疗”。
“挺好的,状态比昨晚上好多了,”拍了拍谢冬荣的肩,博士转过头,向我投以赞许的目光,“我就说嘛,陶树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平时称得上正常的话语,此刻却无端端地令人感到心虚。
我缩了缩肩膀,不尴不尬地冲博士一笑。
谢冬荣倒还算淡定,全程木着脸,没有过多的表示。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自打我们确定关系以后,谢冬荣就变得比以往还要默然不语了,虽然知道他约摸是在思考着什么,但作为一个地位尚还不太稳固的“现任男友”,就免不了地有些提心吊胆。
“这次让你们两个一起,主要是因为……”博士拿出了一本小册子,后抬眸向我确认,“嗯,冬荣事情,阿树知道多少,我是说……基因方面。”
略一思量,最终我不打算隐瞒:“重要的部分,大概全都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