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父没有打趣什么,也没有问无名想要对付哪两个人,而是问道:“你需要它什么时候发挥作用?”
“五天后,秋狩。”无名道。
“什么时候挖陷阱?”
“就在明天,我和唐池雨一块儿去。所以二师父,我拜托你的第二件事儿就是,明日公主府中只有南月和司涟在,我不放心司涟,麻烦你帮我看着南月。”无名装乖,努力地眨眨眼。
“答应你便是,别眨眼了,你二师父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二师父笑道,“迷魂香明早给你。”
清晨。
餐桌上,二师父果然掏出一个小瓷瓶:“喏,小无名,今天你将陷阱布置好后,便将瓷瓶中的药洒在里边。你自己注意不要吸多了,洒好立刻离开。接下来五天时间,它都会不断发挥作用,直至最后挥发殆尽,不留一点儿痕迹。”
无名接过瓷瓶,笑嘻嘻地道了谢,又嘱咐二师父今日一定要帮她看好南月,这才策马离开。
无名一走,一直捧着书卷埋头打哈欠的大师父,终于幽幽抬起头来:“宇文,你就不问问小无名要对付谁?”
“有什么可问的?”二师父轻笑,“小无名做事,我放心。再者,唐正则,你既然好奇,刚才怎么不自己问?”
大师父咧起唇,老实道:“我这不不敢吗?”
无名从小就告诉他们,女孩子的隐私不能多问,不然……就等着挨打挨骂吧。
二师父趴在桌上大笑。
“唐正则,你才从外边赶路回来,今日就好生歇息罢。我去替小无名看着小南月。”笑够了,二师父仰头喝完一碗豆浆,潇洒地一抹嘴唇,起身离开。
大师父走出餐厅,望着熟悉的王府,想着二师父和无名的脸,深邃的眸子中透着无比柔和的光。
是,无名说得对,他是懦夫,他没有夺天下的野望。可他想要护好这小小的王府,以及王府内外为数不多的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