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轻笑,直接将她抱上床,伸手掀下她的外衣,然后是里衣……无名的手指顿了顿,没有再继续下去,直接用被子将南月裹好。
随即无名迅速退出房间,快步回到湖心亭中喝下一整杯茶,又拿起双刀跳到亭子顶部,一遍遍用力挥砍。
她刚才……看着南月的睡颜,莫名有些心慌,喉咙也干涩得不行。
就像前些天在南月房间里,在只有她们二人的狭小空间里,她分明是想陪着南月多呆一会儿的,却因为心慌得不行,找了个“回商行”的借口落荒而逃。
无名不像是南月一样懵懂。
作为一个活过两世的成熟女性,她清晰地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反应。
——她似乎馋南月的身子。
可无名并不知道为什么。
无名很清楚,平日里,不管是和南月牵手拥抱,或者是互相投喂这种羞耻的事情,她都绝对没有任何龌蹉的想法。她将南月当做朋友……或者说,由于她们性命相连的原因,南月在她心底大概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朋友。
可也仅仅是朋友而已。
无名自认为是个冷血之人,她上辈子没有喜欢过的人,这辈子大概也不会有。更何况,她和南月才认识多久?
她绝不可能对南月有超出友谊外的喜欢。
那么为什么每次单独相处的时候,自己就会馋她身子呢?
不对,也不是每次,而是入京城后才开始的。明明之前她们同住一间客栈,甚至同睡一张床,都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究竟是为什么?
无名暂时想不通这一点,只能一次次地用力挥刀,一次次划破湖上空气。直至湖中亭上瓦砾四溅,整个亭子摇摇欲坠,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心跳逐渐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