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绿茶吗?”连雨笙又问。
两年的时间过去,她的性子也?被光远县的环境磨得更加沉稳了,但是该有锋芒却还一如既往。
尤其是在连迎面前。
伸出的手?被刻意忽略连迎也不尴尬,她很自然的又收回了自己的手?插在了外套口袋里:“不知道你是在说人,还是在说茶?”
“说你。”连雨笙觉得自己已经不屑于内涵了,她这是在明涵。
骂的就是你呢,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在骂你绿茶。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要是换做两年前的自己站在这里面对连迎,恐怕早已经上手了——你一个背叛者?还敢这样镇定自若的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
谁给你的脸?
现在为什么没有呢?
连雨笙清楚地知道,虽然这两年主人格一直陷入深度的沉睡中,但其实对自己的影响却还保留着。
日复一日的影响再加上光远县这个扶贫项目对自己的锤炼,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要发疯的人了。
情绪的极端失控可以破坏很多?事情,但也?可以成就很多?事情。
连雨笙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但这是另一个自己的给的,那她就收着。
“哦,说我。”连迎重复了一遍连雨笙的话,但她?并没有?因此恼怒。
“为什么说我?”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