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里的酒已经不多了,连迎的两侧的脸颊上也被染上了两团红霞,她好像有一点晕乎乎的,但是整个大脑还是?很清醒。
这是?她第一次,坐在连雨笙面前的时候不?会觉得自己比对方矮一头。
因为今天,她帮连雨笙完成了一件大事。
“干杯!”连迎举起手中的高脚杯,暗红色的液体因为她的动作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晃荡摇曳着。
“干杯!”连雨笙也很给面子的端起杯子,和?连迎用力碰撞了一下。
很显然,这样幼稚而又无聊的提前庆功次人格并?没有半点兴趣参与,但主人格却很有兴趣。
连雨笙和?人碰完杯之后又将杯子高高举国头顶,一双桃花眼笑得弯弯的:“为我们干杯!”
“为连迎干杯!”
“为即将到来的自由干杯!”
“为凶婆娘干杯!”
“……”
她语无伦次着,显然已经喝高了。
此刻也全然顾不?得脑子里的声音在生气和跳脚,她已经听不到次人格在说什么了。
连雨笙笑?,连迎也跟着笑。
在酒精的作用下两个人的距离好像又更近了一些。
只是?她还有点不?明白,于是?歪着头问:“凶婆娘是?谁啊?”
“凶婆娘……”连雨笙顿了顿,然后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就是?另一个我。”